“任凭她做出的事情如何复杂,弯弯绕绕,满嘴找不出破绽的诱言。”
“或是如何简单,直截了当,摆出一副仅是如此的面孔,都皆是为了目的二字。”
“她的人,能瞬间擒下一鸣,自也能瞬间击杀一鸣。”
“她偏偏不杀,偏偏是擒,证明她另有用意。”
“不过。”萧逸微微皱眉,“她捉一鸣做什么?”
一边,瘫坐在地面的古涛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之色。
萧逸瞥了眼,冷笑,“看来我是猜对了。”
萧逸看回冰宫四大护法,问道,“一鸣为何出去了?”
“外头还有别的行走在外的冰尊一脉武者吗?”
夏遗风摇了摇头,“禀宫主,并无。”
“半月前,我们从西部范围边缘离开后,乃是立刻赶回冰皇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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