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由她刺,之后又是她拿水道手段帮我温润剑伤,未达致命。”
“这女人,让人看不透。”
萧逸点了点头,手指连点,“除却这道剑伤外,身上还有密布的细小伤痕。”
“你被折磨过?”
“这…”夏一鸣闻言,却是皱眉,“一鸣不知道。”
“不知道?”萧逸面露疑惑。
“嗯。”夏一鸣点了点头,“自一鸣被擒后,便昏迷了,出手的是位君境。”
“当一鸣醒来,已在一处古怪之地。”
“一鸣也不知那是哪里,只是依稀判断中,应当是个宗门。”
“古境宗吗?”萧逸问道。
夏一鸣摇了摇头,“一鸣可以确定,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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