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又是萧逸?”飘渺的声音,顷刻再无戏谑,取而代之的,是阴寒莫名。
“萧逸,能给你些什么?他又帮了你些什么?”
“就凭他那张三寸不烂之舌,给你允下些虚无缥缈的保证?给你道了些所谓剑道、所谓武者的道理?”
“你以为你景仰的宫主,真的是什么逆天妖孽?”
“我是妖女,他算什么?”
“他难道就光明磊落?他做了哪些龌蹉狠辣之事,你知道?”
“他的不堪一面,你见过?”
“他很像我,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他黑暗的一面,比你夏一鸣的黑暗之心更加可怕。”
“夏一鸣。”水凝寒语气阴寒,“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你知道冥使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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