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痕,很是奇怪,虽已渐渐结痂;但伤痕上,仍旧带着白色的易冷气息。
气息之内,伤口更深入处,皮肉间,竟泛着一抹炙热如火的光芒,将皮肉烧得通红。
这种如冰如火的伤痕…
萧逸的脸色,霎时难看了起来。
他的剑,自是非凡。
数日前一站,原本,他是打算将这六剑侍之一一剑毙命的。
可惜此人堪堪躲过,仅仅是重伤。
可也因此,剑痕至此未消。
“这便是被冷焱剑所伤的最好证据。”气宗宗主冷笑道,“萧逸小贼,你还有何话可说?”
萧逸瞬间收敛了脸上难看的脸色,耸耸肩,轻松道,“那便请你气宗去寻那位伤了你家六剑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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