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受教了。”萧逸点了点头,脸色恍然。
他刚才见丁大叔收剑,之所以若有所思,便是觉得丁大叔的动作,异常简单,仿佛本能。
简单的动作,却是纯粹地收剑。
这里的剑者,心无外物,唯剑一道。
这里的剑修,心境纯粹,眼中,只有剑。
“哈哈哈哈。”丁大叔见萧逸沉思,不禁大笑几声。
“萧逸小兄弟若是觉得大叔我说得有理,便听听。”
“若是觉得这般说教不对,便权当大叔我胡言乱语。”
“丁大叔言重了。”萧逸连连拱手。
这时,一旁石凳上的少女,忽然快步走来。
“二叔,我觉得你之前那最后一剑,不该如此呢。”少女脸色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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