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吴白转身离去,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师弟,这镇长今晚不来啊。”
“呵呵,他当然不会来,要是来了我们抓谁去。”
“那为什么还要邀请他”?
“以防万一,要是他从哪听到我们邀请了所有乡绅,却没邀请他,到时他肯定会察觉到异常,有所防备,尽管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我们也不得不防。”
“师弟,我觉得以后要是谁要和你为敌,那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呵呵”,吴白不置可否的干笑两声,看着家乐说道:“走吧,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夜幕降临,全镇乡绅纷纷来到四目道场,不禁有些疑惑,现在道场内冷锅冷板凳,这哪是邀请他们赴宴的节奏,这是要威逼啊。
乡绅纷纷面色骤变,有些惊惧的坐也不敢坐,走也不敢走。
四目道长和一休大师,穿着一身法衣,施施然走进道场,故作疑惑的看着一群乡绅,说道。
“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说好在镇南码头旁的酒楼宴请诸位吗,这里可没预备诸位饭食。”
众人闻言,这才纷纷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位瞬间没好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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