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院子里,秦辰正怡然自得地喝茶乘凉,体会这难得的快乐时光。
许是这般平凡才是最想要,也是最难得到的东西吧。
“你们怎么来了?”
秦辰面露不喜,篱笆边上正是白子画和夏紫熏。
莫不是他走到哪儿,这两人就跟到哪儿。
白子画眼见没有外人,便道:“见过小师叔,您怎么在这儿?”
他本是好奇。
秦辰却狠狠一瞪眼,“怎么,贫道行事还需向你这个掌门报备不成?”
或是因他缘故。
白子画是先接任掌门再历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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