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的剑道无数可比,许是只有夫子才能轻易镇压下去。
宁缺自然比不了。
仅是几道剑意便令人头皮发麻。
他只觉得有一股可怕的剑意萦绕在头顶久久不散。
大概想要他的脑袋。
“作为前辈,你也要拦我?”
宁缺问道:“你也不掉份丢面子,你这般行径与乘人之危有什么区别?”
“我要与你比剑!”
柳白狂傲道:“你是夫子弟子,我正好要试试你学到夫子几成实力。”
他比较期待。
宁缺却丝毫没有期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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