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小心看守,切莫让人打扰道长清修。”
张三丰背着手叮嘱着,他已经好多年没见到过秦辰了。
前几次来送典籍也没看见,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那种。
“小子张三丰求见道长。”自改名后,他便以此自居。
而在秦辰面前,他可不就是一小子。
竹屋前,张三丰等了许久都未曾得到回应。
“道长闭关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张三丰心道:“要见他一面更难了。”
高人难求一见。
纵使他这样的开派祖师也不行。
好大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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