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那份能力。
“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秦辰都懵了。
以吕洞宾的身份和实力，补全一本功法不难，让一本残缺功法不流传下来也不难。
偏偏没有补全，还流传下来了。
“还是先看内容吧。”
他翻开书籍大吃一惊，“以阳生万物，修纯阳体，练纯阳法力……”
等等！
这些和他修炼的三阳正法有点像啊。
“一样是纯阳力，一样有采纳金乌力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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