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办法啊。
二月红点点头,“佛爷,这是我的主意。”
“下回别这样见外了。”
“好。”
两人好似平静地说着,实际上各有心事。
突然间。
一直都在品茶的秦辰开口说:“二月红居士不必伤心,听你阐述尊夫人的病情,贫道倒是有几分把握医治,也不需鹿茸活草就行。”
“来了。”
张启山暗道:“这家伙一开口就打我脸,他是故意的吧。”
你有办法早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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