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
他张了张嘴,心说:“这不是我们打扰的问题,而是你打扰到我们的问题吧。”
这也太难了。
他忽然有一种小叔当面的即视感。
总觉得花千骨的性子与秦辰很类似,白子画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他没再说话。
只能无声叹息以应对。
大佬,对付不了。
算了。
“谁让她是小师叔的徒弟呢。”
白子画心说:“我还是平静点为好,毕竟长留在关键时刻还得需要她坐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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