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不会教徒弟了。
又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大老粗。
瑶池圣母没好气地瞥了一眼，“你要是会教，若仙也不是这般被散养着。”
她能感觉得出来，秦辰对叶若仙的教导方式就是散养为主。
并没有系统性的教导。
这怎么行！
她淡淡地说道：“你看你把若仙都教导成什么样了，若是由我瑶池圣地来培养，她必定可以成为下一任瑶池圣女！”
“圣女？”
秦辰摇摇头道：“她不需要成为瑶池圣地的圣女，那不是她追求的目标，我答应你了！”
瑶池圣母：“……”
她美目闪烁着疑惑，问道：“你答应我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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