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玥是因为郁结难舒才会晕倒的。

        这个理由与玄锦的猜测相差无几。慕容玥的身体久不见起色,与她的心情有很大的关系,可没想到半个月过去了,她的心情并没有好起来,反而越来越严重。

        “浮翠说你们没有洞房?”上官兰符非常不满。

        今夜是大婚,他们本就应该行夫妻之礼。

        玄锦垂了眼,敛了情绪,再看上官兰符时已经没了情绪:“娘,孩儿对她没有感情,不过是当做一枚利用的棋子。”

        “既然是棋子,如何都无所谓吧?”上官兰符冷哼一声,玄锦是她的儿子,他心里在想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玄锦沉默不语,他不想回答,也不知如何回答。

        上官兰符看了他一会儿,回头看了会儿躺在床上的慕容玥,无奈道:“锦儿,娘是了你好。你想,慕容玥为何对谢凌渊和裴夜死心塌地,那是因为她已经他们的人了。”

        “娘,阿玥不是你说的那样。”玄锦驳斥道。

        “我这话哪里说错了?谢凌渊是她的夫君,他们结合天经地义。裴夜是她的侍君,本就是伺候她的人。在一起又有什么奇怪的?”

        上官兰符道:“锦儿,你不是南越的人。你不清楚南越的习俗,娘没有污蔑她,南越的风俗便是如此。”

        “你相信娘,只要她跟了你,日后她会慢慢喜欢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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