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当初,凌衍的语气又有些不稳,眸色森冷、愤怒!

        “那时候我怎么都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不等我的命令?要知道军令如山,我让他们等,他们怎么会违背呢?”

        “郎九说是他假传了你的命令。”乔翎然叹口气。

        “嗯。”凌衍点头,“他说是大洪和三哥救了他,如果三哥他们地下有知,是不是也在后悔?”

        “不说那些了!”乔锦然安抚着说到,“能与郎九那般,会不会是郎家的人?或者是时家的人?”

        “不确定。”凌衍再次叹气,“我自从郎九到铭海找我,我就让人一直在查与郎九有关系的人,可惜收获甚微。”

        “他们隐藏的太深!”乔锦然语气有些丧。

        “目前怀疑范围也就是时家或者郎家的人,至于其他那些,想确定个范围都困难。”

        凌衍没有再接话,而且眸色沉沉的思考着。

        如果寄件的人就是在铭海给他们留信的人,那这个人对自己真是挺了解。

        可,哪里会有这样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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