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衍的推测不能说不对。”风瀚卿叹息一声，“只是现在不同于以前了，我的意思是就算当年他们真的接受了使命，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或许已经变了味了！”
“有可能，但他们大多数人我想都是不知道幕后黑手真正的目的的。”凌衍沉默的听完他们的话，语气有些冷沉的说到。
“军事局和安全局都有在查一些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关系，但假宫贺一事却说明，恐怕有些事是有关系的。”
“他们渗透各个部门，这棋局不可谓不大。”
“爷爷、风爷爷。”看着眼前的两位老人，“你们应该是有收到什么风声，只是不确定吧？”
“我们实在是不确定。”风瀚卿看了眼有些愣怔的乔正国，对于凌衍的察言观色他们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他们一把年纪也瞒不过一个年轻人。
“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乔正国接过话，长叹一口气，“知道你的怀疑后，我们想到了一些事，可是根本无从证实。”
“当年，时鸿妤一事暴露的时候，国家有一件事也有了一些进展，知道内情的人很少，我们也只知道研究多年有了突破，却不知道实际情况。”
“那么时家的人是怎么知道的？”风瀚卿沉声问到。
乔翎然有些懵然，不过看起来某人是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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