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俩说着，一旁的两个人沉默的听着，尤其是凌衍，视线一刻不离他家乔队。
“那次其实不止是集训，还有很多测试，是在为一个案子选卧底人员，因为需要的身份就是警校学生，所以才有了那次集训。”
“锦然的成绩，各项都是第一，她，比我们想的还要优秀！”乔正国叹口气。
“我知道她很优秀……”说着，乔翎然咬着唇，忍着不哭出声。
“爷爷，你知道宫贺么？”好一会儿，乔翎然才吸了吸鼻子，问到。
“以前不知道。”知道她是何意，乔正国叹息着摇摇头。
“钥匙我给你，今晚好好休息，回头你和凌小子查吧！”
“我和你们风爷爷老了，轻易不出去给你们添乱了，但我们也是能帮上忙的，有事找我们就是了！”
“嗯，知道了，爷爷。”乔翎然点点头，冲老人家露出一个笑容。
只是这样含泪的笑更让人觉得心酸、心疼。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能哭？”看着两个老人家回了房间，凌衍拉着人回了房间，捧着她的脸颊，叹口气，给她擦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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