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衍应了声，径自拉着乔锦然走在他们前面。
“教授，陆博应该是抓到了。”风凛斋收到信息，叹了口气。
“抓到了，还叹气？”凌啸译看着他，不解的问到。
“感觉容易了！”风凛斋脸色有些凝重，“凌哥说的对，这人真蠢！”
“您说，他们如果真是这样，能够发展到今天，这么多年没人发现？”
“你知道有一个词语，叫做捧杀！”凌啸译摇摇头。
“其实换个角度或者立场，他或许不会这么傻，官场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
“做反派其实和做官并不同，不同的刺激让他们的言行有着很大的不同。”
“其实今天这个局，如果不是阿衍和乔队亲自去，换做别人，你觉得如何？”
“额……”风凛斋眨了眨眼，思考着他的话，“真是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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