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言，查一下周围有没有隐蔽的监控摄像头，看看广黎到底有没有来过。”凌衍眸色暗沉的想了想，吩咐到。
然后不等卫言应声，便挂了电话，握着手里的电话，凌衍的神色有了些许变化。
邢灏和连挚的目光几乎同时看向后视镜，乔翎然看着他这样，几次欲言又止，怕干扰他思考。
终于，凌衍解了手机屏幕锁，缓缓的按下一串号码。
“高局，是我，凌衍。”凌衍有些许沉重的开了口。
“我猜你可能会联系我。”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大概四十来岁，只是比凌衍的语气还有凝重，“只是依着你的职级，可以不必通过我。”
“高局，你这是高看我还是贬低我？”凌衍没想到会听到他这样说，“我职级高，并不意味着可以无视谁而胡作非为。”
“我不是这意思。”那边的人大概也是有些怔然，过了两秒才再次开口，“我只是……凌衍，我手底下出了这种人，之前我却一丝一毫都没有发现，这话说出去我想大概谁都不信。”
“这次我这局长怕是要凉凉了！”这一句，很明显是苦笑着说出来的。
“高局，我打电话给你不是要讨论你有无失职的，不过目前并没有发现你有什么问题，你暂且还是想想如何处理眼前的事吧！”凌衍语气开始冷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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