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凌法医知不知道,犯罪心理学里讲,凶手的心理诉求会在尸体上体现?”乔锦然顿了顿,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算了,有个人能和自己一起分析一下也好,尤其是对死者,这人是最有发言权的。

        “嗯,你接着说。”凌衍点头。

        “这个案子,两对被害人,单从尸体来说,最凸显的便是凶手的变态,可是凶手的诉求是什么?”乔锦然皱着眉峰,思索着说到,说的有些入神,也是没有发现身旁的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多复杂。

        “说凶手有古装情节,那掏空死者的脏器是为了什么?”

        “死者身上除了这点,再没有其他伤痕,这说明凶手并没有多少仇恨的情绪在里面,而且那些脏器是被凶手保存了?”乔锦然说到这,倒是转头看了眼身边的人。

        “凶手若是为了留下脏器,那么精心清理和打扮死者,又是为了什么?”

        “另外,凶手必然有一个相当的空间,来实施犯罪而不被人发现,在那里凶手就是主宰,在那里凶手很有安全感,做什么都毫不犹豫,或者也可以说明,在此之前,凶手已经做过类似的事,所以当他刀下的对象变成人的时候,才会没有任何犹豫。”

        “最后,凶手如此仔细的清理尸体,可见凶手对于自己的作品,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要求很高的。”

        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人,凌衍眸色闪了闪,竟然有些无法将记忆里的身影与眼前的人重合。

        “两处现场,死者的造型都是被精心设计的,凶手像是在设计某种场景一般,但凶手应该也明白,死者的那种状态并不能维持很久,那凶手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要费劲心力用了这样的行凶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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