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茂又岂能看不出她的态度?眼神冷了冷。

        表面上却虚伪地笑道:“月儿说的是,为父一时急怒,口不择言了。只是云落那个逆女着实可恨,太子殿下对她……恐怕也是有些心思的吧?”

        要不然怎么会千里迢迢,非要把她找回来,还特意借了云府的幌子。

        他这样说,明摆着是试探云清月的反应。

        “父亲,话可不是能乱说的,云落现在已经被赐婚给景王了,她和太子哥哥之间,绝无半分可能!”

        云清月果然脸色难看,冷冷说道:“父亲可以污蔑云落,但不要污蔑太子殿下的清名!否则女儿也保不住你!”

        “为父当然不是想污蔑太子,只是太子殿下何等用意,想必你比为父更清楚吧?”

        看见云清月神情微变,云长茂急忙接着说:“就算云落已经被赐婚,断然没有再入东宫的道理,可她只要还活着一天,难保太子殿下对她的心思难断……”

        “月儿,为父这也是为你考虑啊!你难道甘心自己的丈夫,心里眼里念着的都是别的女人吗?”

        云清月神情阴晴不定,眼里的戾气和怨毒却不断翻涌着。

        “更何况,云落若是当真嫁入景王府,你与她同为皇室儿媳,妯娌之间多得是见面的机会,以她的性格,岂能与你和平共处?你难道还要日日忍着不快,看着她在你面前得意洋洋吗?”

        云长茂口舌如簧,徐徐善诱,一字一句都戳在云清月的肺管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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