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父亲眼里,被人羞辱踩到脸上,只要还没死,就不算有事?”
云落凉凉地道,“要是这样,左相不也没事吗?他自己都躲在府里不出来,父亲倒是替他鞍前马后,着急上火了?”
“……”
论嘴皮功力,十个云长茂捆在一起都说不过一个云落。
何况这事原本就是云落占理。
云长茂气得脸皮充血,“我这是为了云家考虑!得罪了左相,就是得罪了皇后与太子,你考虑过这个后果吗?!”
“你别忘了,你二姐是太子妃,咱们云家跟太子才是一条船上的人!”
“二姐?”
云落陡然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来。
“父亲贵人多忘事,只记得如今云清月是太子妃,怕是忘了五年前,她是怎么从女儿手里抢过这个位置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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