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见，云锦业神情瑟缩，目光闪烁，竟是一副心虚的样子……
云长茂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但云锦业毕竟他唯一的儿子，他不能不护着。
云长茂硬着头皮说道：“左相大人，若业儿当真做错了什么事，那也是在下管教之责，就不劳烦……”
“管教之责？！云大将军养出这么个猪狗不如的废物，竟还有脸跟本相说管教！！”
左相冷森森地打断云长茂的话，目光极冷地死死盯着他。
猪狗不如？
业儿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让左相用这样轻蔑低贱的话来说他？
云长茂一时又是惊怒，又是疑惑。
可还没等他询问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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