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用烈酒代替,反正效果都差不多。
疼也是真的疼。
君无尘也不辩解,幽幽地望着她,“可是,本王感觉好疼。”
云落:“……我已经给你用了止疼的药了。”
君无尘:“本王疼。”
他将她困在软榻上,充满侵略感的姿势,眸光幽深,藏着噬人的光。
偏偏口吻一片委屈,像个索要安慰的小孩子。
云落哄也不是,骂也不是。
挣了挣被他抓紧扣住的手腕,却发现男人抓得更紧了。
“……那你想怎么样?”
云落一时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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