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尘顿时闷哼了一声,浑身的肌肉都下意识地绷紧了。
云落也不说话,长痛不如短痛。
她就着这股酒水,干净的纱布擦拭过他背上的伤口。
霎时间,一股血水伴着些焦黑色的东西,就粘在了纱布上。
原本都已经看不出肤色的伤口,终于露出了一点真实颜色。
云落蹙着眉,一边倒酒一边擦,废了好几团纱布,终于把伤口清理得差不多了。
此时此刻,男人的后背上几乎已经没法看了。
一片血肉模糊的惨状。
云落直接把纱布和烈酒一丢,没有动用小桌上的伤药,而是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一捧灵泉水,细致地浇在伤口上。
清凉的水意冲掉了残留的烈酒,火烧火燎的剧痛也随之缓解。
“嗯?”
君无尘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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