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知道阻击小队一定会打的很难,但是难成这样是绝对没想到的,一时间很是有些触动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一幕,胡彪明明知道情况如何,还是抱着了最后的一丝期待。
“就剩你们两了?其他人了,翻译官、老炮、疯狗、神棍他们了”胡彪嘴里满是唏嘘的问出了这么一句,说出了一个又一个队员的名字。
在这样的一个期间,其他人也是眼巴巴的望着两人,希望能够听到一些更好一点的消息。
比如说,那些人并没有战死,仅仅是因为打仗的时候憋坏了;现在正在某个墙角和电线杆子下放水了。
可惜的是在闻言之后,罪者苦笑着说了起来:
“都没有了,翻译官那货现在虽然还没死了,不过也快了,他准备留下来当个人肉地雷,给我们再争取一点时间。”
在这么一个说法之中,距离着数百名之外被围墙挡住的转角处的地面上,翻译官拉响了胸前吊着的手雷。
这玩意在中州战队的新老菜鸟身上都有一个,是当初作为光荣弹使用的。
当时胡彪还清楚的告诉过他们,不要对于鬼子的残暴程度,还有自己承受痛苦的程度有着任何的奢望。
真到了最危险的时候,直接拉响光荣弹给自己最后一点体面,绝对是一个最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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