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山群山连绵起伏,山壁陡峭巍峨耸立,云瑶台正位于峭壁处,峭壁底下是肉眼看不见的万丈深渊。云瑶台中央匍匐着一个人,那人浑身颤抖满头大汗,一身银色道袍血迹斑斑,看起来颇为狼狈,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
而层层阶梯之上,沈醉坐在一张黑玉宝座上,身体往前倾斜,右手肘放在右腿上支着下颚,玄银交织的衣袍绣着狼头暗纹铺洒开垂落于地。高高竖起的银冠发出璀璨的光芒,犹如沈醉之名高高矗立在这片辉煌大地。象征着他独有的权利及威严。在他那里,可俯览整片山脉眺望数十里。
沈醉低笑了几声,狂傲的声音传出来,令人胆颤。却也含着几分冷意,沉声道:“你是在质疑本君昏庸无能,还是认为本君包藏祸心?宋羽,我耐心是有限的!”
宋羽颤抖道,“宋某不敢!只是,我汉水宋氏向来与世无争恪守规矩,宗室弟子为民除祸,却反遭毒害,手段残忍阴鸷,绝非正道中人........”
沈醉捏着眉心,略显疲惫且不耐烦,“一次性说完!”
“是鬼罗刹的手段!叱焱君如若不信,那就请叱焱君亲自去趟血浪湖........”
“鞭劫再加五十!”宋羽话还没说完,沈醉一声令下,不愿再多费口舌。站在阶梯两旁的两个修士手持银鞭,鞭子并不长,挽在手上,隔着十几丈的距离在空中挥出闪电般的花火,挥得噼噼啪啪声响。鞭劫是用来惩罚犯了大错的修士,抽在身上的鞭痕一生都无法消退,且痛彻心骨,捱得过算命大,捱不过,抽走命脉灰飞烟灭。
“叱焱君!“宋羽用尽力气大声喊了一声,他慢慢撑起孱弱的身躯仰望沈醉,“宋某有一事不明白,我所犯何罪,竟遭此重罚?您是高高在上的战神,您的话便是准则无人能违抗,也不敢违抗。您拯救了修真界,守护天下苍生,您待座下仙家严苛一视同仁,待妖魔邪道从不手软,为何,可以纵容一个鬼族祸害一犯再犯,怎么能放任他醒来?”
宋羽觉得今日求生不得,既然已是这样,只好冒着胆子迎视沈醉的目光等着他回答。而那双目光就像一柄锋利的剑,静静的,像是在看一个**的目光看着宋羽。宋羽虽然已经破罐子破摔,但还是禁不住沈醉凌厉的目光,不由得垂下眼皮看地面。
半响,沈醉才站起来从云瑶台的高处层层阶梯缓缓往下走,修长挺拔的身形少许衣袍掠过层层黑玉石,他双手负在身后,银冠玉带步履轻缓,身姿修长挺拔举止端然,他淡淡瞥了眼宋羽,眼中眼色皆是冷漠,“我不会让你轻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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