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连说是,沈醉瞥了姬千秋一眼,“露下更深,早应作息!”说完便往里走,走了几步忽然顿足,头也不回,嗓音清冷:“加一碟豆干!”
撂下这句话后大大方方的上了阁楼,轻车熟路方向明确。
姬千秋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那儿:豆干?
在苍梧用嘴喂他豆干是吃上瘾了?
“你是准备在那站一宿?”沈醉已经走完最后一个阶梯,居高临下的看下来。姬千秋这才回过神,跟着小跑上去。
上了阁楼是一条长长的巷道,房间挨着一间接着一间,姬千秋东瞅西望走路没正经,还时不时的趴在别的房门前偷听,见沈醉走远了又连忙跟上,“堂堂战神,来这种地方面不改色心不跳.......”
姬千秋走到前方去了,听见沈醉在喊他,“你走过了,你的屋子在这边!”
进了小秋公子的房间,脚下木质地板干净得一尘不染,姬千秋两脚踢掉鞋子跑进去东瞧西摸,屋内陈设没有特别之处,床榻木柜砚台,一张长桌,旁边置了一架箜篌,屋内东敲西摸,在箜篌弦上乱七八糟鸡爪似的抚了几下,好比锯子锯木头的声音,难听极了,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偷瞄沈醉,想看他听到那琴音是作何反应,哪知沈醉并没有在看他,幸好!于是姬千秋又迅速回头准备在这屋内继续搜寻点什么出来,摸索了好一阵,便一头栽倒床榻上摆了个四仰八叉的姿势,床铺又软又大,被褥显然是才洗过的,香气阵阵,他在上头滚了两圈舍不得起身,走了一天,倒真是有些疲意。
他闭上眼睛,困意来袭,嘴里懒洋洋的喊道,“沈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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