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人间帮东君办事,说不定还能拿出去炫耀一番,但是在魔界的地盘,这个事情就另说了。
春不争和迦叶潜伏在魈魅宫的侍从队伍里,看着一帮丑的各有千秋的魔兵,只觉得生无可恋。
东君交代的事情并不难,只是让两人伪装成魈魅宫的侍卫,监视魈魅宫的动静,重点要注意的就是相柳。
两人也不明白东君为什么这么在意那个病秧子的男人。
平心而论,相柳给他们的感觉甚至要比魈月好太多,当时能从魈魅宫里跑出来多半还是这位不怎么反抗甚至在偏帮三人的结果。
但是大佬的吩咐显然更重要
魈魅宫分为前殿和后院,前殿看起来就是门面,七层高楼上雕刻着各种牛鬼蛇神,甚至有魔□□/合的画面,极具魔女气息。而后院就是几乎百倾的沼泽。那沼泽里毫无生机,只有那日捆着他们的枯树能扎根生长。
据同行的守卫交代,这沼泽每年都在扩大,生长在沼泽中的这种枯树名唤血枯,可惜吸收任何种族的生命力通过沼泽转化到相柳身上。
“相柳大人看起来病恹恹的,是有什么病么?”春不争观察了几天后,逮到了一个特别大舌头的使劲薅羊毛。
“我也不知道。”那大嘴巴的侍卫耸了耸肩,“之前听他们说过一些,相柳大人在很早之前,在人界和人打输了才进了魔界,刚进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口气了。后来还是被魈月大人养大的呢。”
“呸,我亲口听魈月大人说过,是相柳大人一直在保护她。”另外一个守卫插过来抬杠,“在相柳大人之前,还有另外一位大人在保护她,毕竟魈月大人的原身是。。。”那守卫骤然降低了声音,但是春不争还是听清楚了,是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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