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哦,这些话也是说给惠听的。”五条悟看着养子:“你和以利亚俩个人都有种自毁倾向,老师知道哦,年轻人嘛,总以为自我牺牲这种事很帅气,做个悲情英雄什么的简直酷毙了——”
“其实一点也不酷。”
他伸手扣住了以利亚的肩,毫不客气地点评到:“这是在侮辱同伴的觉悟——惠也体会到了吧,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被同伴自顾自地把属于自己的责任夺过去背在肩上什么的,感觉好受么?”
“五条老师!”
伏黑惠猛地打断了对方的话,他压低了嗓音,小心地看了以利亚一眼:“……你今天哪来的这么大火气?”
“……”
五条悟闭上了嘴,看了一眼身侧的年轻人,对方低着头看不清神情,但是紧挨着自己的身体很僵硬,大概是被自己吓到了。
……要是这么一激就能让人想通,那真是谢天谢地了。
他确实在学生面前失态了,时间不合时宜,话也有些重,但是心中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那种令人焦躁却又无处下手的感觉,一下子让他回想起了那个首次令骄傲的最强体验到无能的夏天。
以利亚这孩子简直是软硬不吃,看起来听话柔顺,实际上心思重得要命又擅长逻辑自洽,就像是被玻璃外壳包裹住的寄居蟹似的,一边得小心翼翼地免得真的打碎他,一边还得把人一点点从那畸形的保护壳里拽出来。
……啧,头疼,他本来就不擅长心理辅导嘛,咒高是不是真得该开设个心理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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