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疑惑地看着脸色难看的同伴:“怎么了?”

        “……不,没什么,大概是我多想了。”以利亚难得神情冷凝,伏黑惠第一次见他这么有攻击性的样子。

        “看来这大概就是这所学校的怪谈了,半夜来图书馆把问题写在一本没有封面的书上,将书倒着放回去,接下来就会有什么东西解答她们的问题……”

        “伏黑同学有什么想问的么?”以利亚转身去服务台找来了一支笔。虽然嘴上这么问着,但是他已经直接用俄语在书的扉页上写下了一串文字。

        “喂,这很危险……!”

        伏黑惠还没来得及阻止,对方就已经写完了,啪的一声将书倒着塞回了书架,伏黑惠只好气恼地瞪他,心想这人居然还有如此专断的一面。

        玉犬已经回来了,白色大狗急促地呼呼喘着粗气,压低了上半身冲着大堂的雕像发出了威胁的低低咆哮声。

        在犬类的低咆声中,一种清脆的咯咯笑声从雕像的方向飘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尖利,越来越刺耳,直至最后几乎已经扭曲成了哭喊。

        伏黑惠直接冲了过去,踹开了那坚硬沉重的雕像,只见中空的底座中赫然是一大团柔软蠕动着的粉色肉团,时不时有零碎的器官零件自油腻腻的肉中翻出,而肉团正中央则包裹着一个四方形的物体,那好像是一个……铁笼子?

        伏黑惠的瞳孔倏地缩小了。

        “……是特级咒胎。”他的声音出现了颤抖的意味:“这里怎么会有特级咒胎……明明感受到的咒力最多只有二级……”

        他猛地扭过头来:“斯米尔诺夫,快走!咒胎随时都会孵化,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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