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殿下啊,我还没死,就不要用尸体这种词了吧。”我**道。

        二殿下哼笑一声,道:“当时**,怎么就不是尸体了?!我醒了发现在木筏上,硬生生咬断绳子游回岸边的,结果往回走了半天就看到你的尸体被卡在河边的石头缝里!”

        “好啦。”显然他还没消气,对于我把他先送走很不满,我拍拍他的手道,“当时情况危急嘛,那三个一看就是要杀了我们两,我没办法只好先送你走了。能活一个是一个啊!”

        “所以,你就觉得我是个累赘!”二殿下低吼道,声音有点抖。

        “殿下怎么会这么想?”我诧异地看着他,用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认真地盯着他道,“殿下咬了那个海斗一口,还趁机扎了他一针可是帮了我大忙呢!没有那一口,我现在也不可能在这里了。”

        “只是,殿下也只是个普通人啊。”我斟酌地说道,“殿下优先保全自己就足够了。没有瞧不起殿下的意思,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而面对那三个忍者,明显我更擅长战斗,所以我才想先送殿下走。”

        二殿下听了一把将头埋在我的肩膀处,半晌没说话。怎么好好地一个熊孩子就变哭包了呢?

        “你还是第一个跟我说保全自身就足够了的人。”闷闷的声音从肩膀处传来,“这次的护送,本来就是我的舅家自作主张,想把我拿捏在手里。他们认为我应该带领他们更上一层楼,我总是懒得理会他们,所以他们才想搞出一场刺杀来控制我。”

        ......这是什么品种的智障?!我有点震惊:“大名不会干看着的吧!”

        “呵。”二殿下嘲讽地笑了笑,“我那个爹最喜欢搞平衡,朝中足利家势大,他巴不得有人出来跟足利家打对台!西尾家生出这样的心思,说不定还有我那个好父亲的推波助澜!”

        “......大名这样就不怕火之国内耗吗?”搞平衡小心玩火烧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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