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二殿下的动作倒了下去,毫不在意他压在身上的那点力道,继续道:“殿下既然让我猜,我就大胆的猜了。殿下如果甘心,又为何要做出这种姿态!”
都说到这种地步了,我干脆破罐子破摔,接着往下说了:“所以,殿下可以将指尖的毒针收回去了吗?我与殿下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想走也走不了了。”
“怎么?扉间君想走不是轻而易举吗?”二殿下轻声道,“我可是问了扉间君好几次要不要放弃任务呢。”
“之前或许可以。”我答道,“但是我已经杀了营地那波人了。就算走,恐怕幕后的人也不会放过我了吧!”
“好吧好吧。”二殿下若无其事地从我身上爬起来理了理衣服,又冲我伸手道,“小扉间你说服我了。”
“所以,殿下到底想干什么可以直说了,不用三番两次试探我。”我借力顺势坐起身来,心知这次“秉烛夜谈”总算是结束了。话都说开了,现在总可以商量怎么逃命了吧。
只见二殿下沉默地从衣袖间抽出那把从不离身的桧扇,将桧扇翻来覆去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这才伸出手在扇柄边摩挲片刻,桧扇边便弹出一个小格。二殿下冲我递了递桧扇道:“看看。”
我小心地接过,取出格子中的纸包,凑近闻了闻:“是钩吻?只需一点就能阻断忍者的查克拉回路,使忍者复视、肌肉麻痹,呼吸困难而死。”
“不错。”二殿下撑着头看着我,“东西给你了,怎么用就看你自己的了。”
看着我小心翼翼地往武士刀与暗器上涂抹毒药,二殿下接着说道:“我们改道,不直接去鸟取。绕道天神川,从天神川顺流而下到岛根,再从岛根到鸟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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