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元植回头瞥了他一眼:“你以为什么?以为是本相暗中害他?哼,我弃他,是为了防他,害他,又于我何益?别太拿他当回事了,以为我会为了他区区姓顾的煞费苦心?哼!”
“顾家不值得!”
卢远承连忙赔笑,挡开兄长,靠近父亲,低声道:“是,是我想错了,但是父亲,我明白你在思虑什么,我们卢家与他们顾家要划清界限,父亲你就没法护他了,可毕竟二十年的联手,我们卢家难免有大小把柄落在他手里……这下他眼见不能自保,陛下又要御史台清查户部的账目,这恐怕会牵连到我们卢家吧……”
他转了下眼珠看四周无人,又压低声音接着道:“父亲曾信用于他,也让他暗自挪用户部库银给我们卢家周转过啊,虽都已还上,但我不能不担忧啊,加上这么多年谋事多少,其中总会有那么几件不可告人的,要是他泄密,说出什么对卢家不利的话来……终是祸患啊!父亲不可不防,斩草除根为上!”
卢元植稳重的步子陡然而止,面色变得冷硬,沉默了一晌,狠绝道:“这顾清玄还是留不得!”
“可……父亲不是没有害他之意吗?怎么就因此变了主意?”卢远泽问道。
不及卢元植开口,卢远承先讽道:“有把柄被他捏着,不动他,难不成等着他借此挑事吗?诶,大哥,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偏袒顾家啊,还舍不得这个岳丈嘛?呵,是不是忘了,你要娶的是郡主,心思可别长歪了!”
两兄弟又争论起来,冷言冷语互相攻击,卢元植听得心烦,拂袖踱步而去,他们才作罢。
三人各乘马车回府,卢元植先在府门前下车,二子相随而上。
他忽觉额心一凉,仰头望去,天幕阴云漠漠,寒风又起,簌簌白雪飘飞而下。
“下雪了。”卢远承昂首看去,笑容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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