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哲也皱紧了眉头，他无法全然相信白月光的话，可莫名的，内心深处似乎又在肯定，肯定她说的是真的。
“你的问题很多，我不太想挨个回答，但是唯有一点我需要提醒一下你。”
白月光的眼眸中闪烁着光，只是这光，看起来格外的渗人，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似的。
“知道为什么你现在过得那么惨吗？因为现在的你，身上的属于世界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淡薄，之前我本以为你变成这样的原因是我，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或许，变成这样的原因，是因为方漳哦~”
说完这句话，眼看着巫哲的脸色有了些许的变化，白月光满意了。
也不等巫哲回话，扭头离开，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到达，巫哲即便是想再问话也只能等到七天之后，无奈只能选择离开，但是白月光的话，确实是对他有了一些影响。
他变成这样，真的跟方漳有关系吗？所谓的意识，又是什么，怎样才能看出来？白月光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可为什么那个影响了自己的人是方漳，是因为对方救了自己？还是有别的触发条件？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在脑海中浮现，巫哲陷入了一个混乱的圈，开始怀疑自己，甚至于对于方漳都有些怀疑，她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是无意中的吗，还是说刻意为之，只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意识。
巫哲不懂，这些东西就像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刀，让人慌乱，让人无可奈何，却又只能默默承受。
白月光的目的已经达到，她相信这次沟通之后下次巫哲还会来，毕竟那个男人，说到底就是一个自私的家伙，即便是刻意隐藏自己的情绪，即便是有些事情是世界意识所决定的，但是他的本性，无法改变。
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也不过是对自己太过于自信，自负的家伙，若不是有世界意识支撑，怕是早就从巫家继承人的位置上下来了。
回去后巫哲一直在思考，可总是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他看着周边的人，包括白怜云在内，都在想，对方是不是也是一样，跟他一样是他人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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