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放在外界来看,或许是最大的笑话,但现在这样的笑话却成了真,且次次出现,而他也纵容着没有索要任何回报。

        “不知道,或许不久,但又或许是在很早之前,但当我发现的时候,视线已经定格在你的身上离不开了。”

        方漳安静的听着,默默地看着,然后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老实说,你这样我觉得有些过于油腻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卞立冬也被突然逗笑了,眉眼弯弯的看着方漳好奇道:“怎么,你不喜欢这样吗?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还是说,你有受虐的习惯?”

        方漳闻言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就是觉得当时见你第一面的时候不是挺高冷的嘛,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呢。”

        “或许吧。”

        卞立冬笑笑,他本身确实是那样的性格,但遇到的人不同,自然不可能会以不同的样子去面对。

        说了很久了,卞立冬也深知距离产生美,挥挥手准备离开。

        只是在离开之前还是忍不住多了嘴:“如果实在累的话,可以学着依靠一下别人。”

        方漳没有回话,因为对方已经离开了,只能默默地看着,良久,才长叹了一口气:“我依靠,那么你又能依靠谁。卞立冬,我有时候觉得你似乎什么都懂,又似乎什么都不懂,希望你自由,却又总觉得,你好像自己把自己给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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