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漳好奇道,说起阿岚,她认识中最接近的就是那个守着那个女人一整夜的家伙,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连目光都是冷的。

        “对。”卞立冬点头:“他也算是一个可怜人,但也是一个傻子。”

        曾经的阿岚跟他也算是熟知,只是后来发生变故之后就变得有些偏执,似乎从了白月光以外任何人都不愿再接近,他深知这不对,可也无法改变对方的想法,所以只能沉默。

        想到这里,卞立冬扭头提醒道:“他算是一个很聪慧的人,你对上他的话,还是得多多小心。”

        方漳点头,这点自然知道,毕竟女人的第六感还是非常灵便的,当初只一眼她就知道对方不简单,要知道,越是拥有的东西少的人,那么他们对于所拥有的事物在意程度就会越深,那一夜,她看着对方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占有欲。

        而他,估计也是那种为了达成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

        “我知道,我现在只想老老实实赶紧回家,根本不想跟这种事情有太多的牵扯,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小生意。”

        夜深了,在寂静的海面上,在仅有两人的房间,有时候人就会变得有些感性。

        就比如此刻,因为在方漳身边所以安心,身上的不适也开始褪去,卞立冬问出了自己一直很好奇的问题。

        “你到底为什么要开始摆摊呢?方家应该也不会因为金钱而苛刻你,而方总的为人我也是了解的,对你,似乎从未亏待过。”

        方漳脚尖点了点地面,手指有些无措的扣了扣床单,眸光望向窗外,叹息道:“其实我也知道我爹对我一直挺好的,可是就是觉得,如果自己一直这样玩儿下去,依靠着方家现在带给我的一切是不是会不太好,所以我想自己试试看,摆摊嘛,门槛比较小,要求也低,随卖随走的也方便,算是利润比较高,本来我是想做小吃来着,但是吧,我手艺不行,所以也就只能考虑买点儿新鲜玩意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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