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妇人放进来的方漳四下扫视房间,双手环胸一脸的傲然,瞥了眼欲言又止的对方,冷笑了一声:“你谁?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巫柘还习惯给自己没人住的房子找保姆了?”

        除非是脑子有病钱多,不然按照巫柘这个思路,他几十套房产难道要挨个找个保姆吗?

        伺候谁,伺候房子?还是专门买了房子给别人住的?

        保姆一愣,捏着抹布的手紧张的撕扯。

        她自然是被请来伺候房间的那个祖宗的,可是这也没听雇主说过会来别人啊。

        毕竟有人敲门在家门口叫嚣,是谁都会下意识的开门,平日里会来这里的也就只有巫老板,所以这个女人是谁?

        她不知道,但是她很快就知道了。

        “别想着给你老板打电话啊我跟你说。”方漳将手里昂贵的包丢到沙发上,脸色扭曲了一瞬又很快恢复正常,开始四下在房间游走:“我可是你老板的未婚妻,至于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想必你肯定比我还要清楚。”

        说完,视线淡淡的掠过保姆,将对方的惊恐都收入双目之中。

        轻笑了一声,方漳看了眼楼上:“是在那里?最好收起你的手机,不要想着打报告,不然的话,这一刻你还能在这里好好工作,下一刻我就能让你卷铺盖回家。”

        保姆无奈,只能收回了摸向兜里的手在衣摆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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