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鸵鸟终究是要把脑袋从沙子里捞出来的,袁子渊被季冶这么一问,只好直起身子。

        虽然她还没想起来说的那个杯子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自救。

        袁子渊用酒后微醺的勾人眼神和自带腮红效果的绯红脸颊挤出一个自认为单纯无害的天真笑容:“怎么可能啦,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软软的娃娃音仿佛抹了蜜一般甜美,让人听了身体都能酥了半边。

        按理说这样的声音配上她无辜的表情,怎么也该让季冶信了。

        但季冶可是见过她不随便的一面的,心里反倒轻哼一声替她接了话:你随便起来可不是人。

        只是现在的袁子渊虽自认为还清醒着,却不知在外人的眼里她早就媚眼如丝醉态萌现了。

        季冶知道没法跟个醉鬼讲道理,只能再次无奈叹气,收起那份醋意,又是一个公主抱,继续之前没走完的路。

        再度被抱起来,袁子渊也有了经验,不至于总是大惊小怪地惊呼了,反倒自觉攀住季冶的脖子,只用了几秒就找到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

        她舒服了,就有空开始思考,怎么季冶刚刚没回她话呢,这是信了还是没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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