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翊放下麻将,坐在她对面,看着虞鸢喂兔子,没有说话,享受着这片刻安宁。
朝堂上,皇帝年幼,党派间明争暗斗,唇枪舌剑,防不胜防,让他一刻不敢松懈。
而今日正是他母妃的忌日,这么久了,他都不能光明正大地拜祭母妃,只能在那个小房间拜无名排位。走出房间时,惆怅难解,忽瞥见亮着幽暗烛光的厢房,想到在这深宫中活得自由自在的小太后,脚竟鬼使神差地翻窗进房,当了一回说出去不怎么光彩的采花贼。
雪团吃得快,眼见这根胡萝卜就要被它吃完,也不见轩辕翊说话,她便抬眼瞧他:“你还没回我话呢,找我有事吗?”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总不能是真的过来找她打麻将的吧。
他这人脸皮也真是够厚的,利用她两次还不够,还要再利用她,她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帮他了,虞鸢心中笃定道。
“你将这听雨轩守得很好。”
轩辕翊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虞鸢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白他一眼道:“那当然,这里可是哀家的地盘。”
说完,她一顿,突然想到那个格格不入的房间,心中有了猜测,难道他今天晚上是来拜祭排位上的人的吗?所以他才会夸她把听雨轩守得很好。
不是她把听雨轩守得好,是把那间房守得好吧。自她下令后,可再也没有人进去过那间房了。
可话又说回来,他去祭拜就祭拜,好端端地把她吵醒做什么,不对,是闯进她的房间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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