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娶便娶,与我何干?”虞鸢气呼呼道,落在虞哲眼中,分明是赌气撒娇。

        他叹了一口气,拱手作别。

        把这只老狐狸送走后,虞鸢内心松了一口气。

        只要她安安分分地做一条咸鱼,她就不信还能被他人利用,做了别人上位的棋子!

        先帝的丧事中有两件事值得一提,一是摄政王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拜祭过,二是新晋太后娘娘在守灵过程中,数度晕厥,以致大病一场,下不来床。

        其一是真的,等先帝丧事一过,摄政王就遭到了文武百官的强烈抨击。

        其二嘛,在大家看来,也是真的。太后娘娘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字字泣血的号丧,真真是闻者落泪啊。

        而此刻,大家口中对先帝情深义重的太后娘娘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宫里,敷着黄瓜面膜,享受着春绘的按摩。

        这几天她是真跪的膝盖疼,就算做了小燕子的跪得容易也不行,青了一大片,衬着白皙的皮肤格外的明显。

        “娘娘,今天皇上登基,您真不去瞧瞧?”春绘一边捏着虞鸢的腿,一边问。

        “不去。”虞鸢态度很坚决,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不问世事的老佛爷,只要被人供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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