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挥手,桌上的茶杯嘭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她怒气冲冲道:“我不答应!”

        虞哲没有说话。

        “爹爹,我知道我只是庶女,不比妹妹是嫡女,可是我们都是您的女儿,您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说完,掩面大哭起来。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反正她既不想听政,也不想赐什么劳什子婚,就只能一哭二闹胡搅蛮缠了。

        “鸢儿,父亲对你们是一视同仁的啊。”虞哲的两撇胡子抖了抖,想来也没料号虞鸢会来这一出。

        狗屁!一个女儿嫁给病入膏肓随时撒手人寰的老人,一个女人嫁给如日中天年轻貌美的王爷,一视同仁个屁啊!

        “呜!”不管,我就是哭。

        虞哲也实在受不了女人家的哭泣,无奈妥协说:“好啦,为父不逼你就是。”

        “呜,”虞鸢睁开红通通的眼睛,问,“真的吗?”

        “如果摄政王执意要娶呢?”虞哲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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