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笑了笑，那笑意却完全不达眼底，只余森森鬼气，“我记得，魂殿的最高记录是九十七，那人被抽干净了半边身子后才断的气，你要不要挑战一下？”
男人费力地抬起头，喉间呼呼嗬嗬了好半响，才接上了一口气，“不愧、不愧是魂一，魂殿的手段，你、你倒是学得齐全，只是不知，你身边那个小丫头若是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会不会吓、吓死……”
萧启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瞬间发狠，一手穿进他肋下，干净利落地掰断了他的一根肋骨。
在男人惨烈的哀嚎声中，一截白森森的断骨连着血肉被抽了出来，抵在了他的眼前，“我的耐心有限，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立刻动手！”
“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
男人忍过那阵椎心之痛，无声地扯了扯嘴角，“魂一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魂殿的旧人都不认得了吗？”
“不可能！”萧启断然否认，魂殿当年有名有姓的人全都死在了那场灭门之乱中，即使有少数幸存的魑魅魍魉，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小鬼，没有解药，绝活不过三个月。
况且，眼前这人太过年轻，魂殿覆亡之时，他应该只有十三四岁，尚未成年，连最低等小鬼都做不了，怎么可能是魂殿中人。
除非……
萧启皱着眉用断骨抬他的下巴，细细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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