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不好的,反正等会儿我们就上场了,”霍洲一把将简斯拽过来,按到座位上:“座位空着也是空着,你坐,没事的。”
简斯依旧有些坐立不安,但正巧这时科纳走过来,站在他们面前,同霍洲和梁肃衍讲了下后两节的战术。
战术科纳讲的很简单,估计是一早就商量好的,现在只是提醒一下。
等讲完战术后,科纳看了眼坐在正中间的简斯,温和地笑了笑,问:“你不是去报到了吗,怎么过来了?”
没等简斯回答,他又了然地挑挑眉:“找借口逃了?”
虽然科纳不是学术教授,但被他这么问,简斯顿时有种好学生被抓逃课的心虚,有些面热地支支吾吾。
“没事,逃了就逃了,”科纳很宽容地拍拍简斯的肩,又问:“等会儿看完比赛跟队一起去聚餐?”
简斯不好拒绝,想了会儿便点头答应了。
见科纳对于座位的事没提出什么异议,简斯也就放松了下来,安心坐着与霍洲他们交谈。
几分钟后,正当啦啦队准备结束表演,从球场上下来时,球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躁动。
紧跟着,所有媒体的镜头、观众的目光都被一阵阵渐起的呼声吸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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