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贵为天子,几岁就坐上了万人之上的位置,虽然一直被压着只能做一个傀儡皇帝,可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只要他开口便也不曾有人敢忤逆他。

        但是此时祁思看着脸色苍白的康鸣却紧张得手心冰凉,既怕自己来得太突然怠慢了康鸣,又怕康鸣根本不愿意随他一同离开。

        而康鸣的心思却远没有祁思想的那么复杂,他抬着头愣愣地看着祁思,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祁赞慢慢走了过来,站在祁思身后沉声说道:“皇上的寿礼已经送到,要看的人也已经看了,还不回宫么?”

        康鸣听到祁赞的声音就是一哆嗦,微微偏头越过祁思的身体看过去,虽然光线昏暗,可也能明显感觉出祁赞浑身散发出的阴沉的气息。

        祁思也跟着转头看向祁赞,向旁边移了一步挡住了康鸣,然后才回道:“朕要同阿鸣讲几句话。”

        “阿鸣今日犯了错,正在闭门思过,能见他一面也是看在你是皇上的面子上,你休要再做什么多余的事!”祁赞眯起眼睛,这话说的已经相当大不敬,显然是气急了。

        祁思其实也怕,他从小是被祁赞带大的,这一路走来有多艰难,全是祁赞带他一步步趟过来的,可他知道今日在祁赞的生辰会上康鸣做了多过分的事,他决不能把康鸣一个人扔在这。

        “阿鸣是你的王夫,不是你随随便便买来的下人,就算他犯了错,皇叔也不能把他一个人关在这。”祁思严严实实地挡在康鸣身前,直视着祁赞的目光。

        祁赞双手握拳,脸色铁青,若是在私底下他或许还能板起脸来教训祁思一番,可祁思大约是料想到了这点,特意带了不少人,君臣之礼在上,任凭祁赞如何嚣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下犯上。

        “那依皇上所说,臣当如何?”祁赞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一句话来。

        祁思犹豫了一下,又转身看向了康鸣,把声音放轻了说道:“若是……阿鸣愿意,可以进宫去呆上几天,等过几日皇叔消了气,再把他接回来也不迟。”

        祁思这话说得看似底气十足,可他心中也万分忐忑,就算康鸣给祁赞写了休书,可也未必代表他愿意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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