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沂抓着不放:“凌珑说你以前总想着逃,他打断过你一条腿,是这儿?”
什么乱七八糟的,江宿雨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皱着眉道:“他骗你的。”
“那这疤是怎么来的?”陆沂声音沉了下去,“你还有多少事情要瞒着我?”
“自己摔的。”江宿雨自知挣不开,也就懒得再挣扎,缓缓闭了眼,逃脱不成反倒摔断了腿这样不光彩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陆沂当然不信,心里滋味很不好受:“你就这么替他遮掩?”
江宿雨不想解释,叔父说他是凌珑的命,一开始他不懂,当他醒悟过来自己浑身上下只有那被焚火寒毒浸透的血还有点用处时,只想拼了命地逃跑,为着心底那一点奢望,他逃了五次,最后一次,从马上摔下去,断了一条腿,也就是第二天,陆沂在京都袭爵……此后,他便只管报他的恩,断了那些个念想。
后来陆沂去北辰找他,他自忖既然已经是个死人,那就守好死人应有的本分,没那个必要再去打扰活人,况且自己也见了一回,也算成全了心底最后那点妄念,此后,便都放下了。
哪知凌珑好巧不巧偏要来京都寻药,他不想碰见旧人,却偏又三番两次地遇见,还偏给他瞧见自己十分狼狈的模样,所谓孽缘,大抵就是如此了。
从陆沂的角度看过去,江宿雨蜷缩着身子,大半张脸都藏在了肘弯下,露出小半张脸和颈侧的肌肤,衬着墨发,肤色苍白,呼吸极轻,那是常年都得用药养着的虚弱无力。
便是这样一副病态娇骨,便是每天都是一副淡漠无情的模样,陆沂也爱他到无法自拔,时时刻刻都想要见到他,想吻上那淡色的唇,吮出一丝嫣红,想看他极力压制却控制不住浑身发软,咬着唇却藏不住喉间情动,想看他哭,听他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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