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沂懒洋洋应了一句,乖乖起身穿衣,把小火炉上的酒拿下来喝了两杯,酒味虽淡,可他也不爱烈酒,爱的就是江宿雨这杯时间越长越是清冽醇香的酒。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如此便已是极好!
及至二月,忽有一封信件送至江家,江宿雨随手接过一看,一眼就瞧见信封上的泥封,陡然色变,登时方寸大乱,一手攥着信,抬眸望向陆沂,尽是凄楚绝望,满脑子都是害怕恐惧,近乎有些悲哀地想,又要失去了吗?
江常吓了一跳,立刻问道:“宿雨,哪儿来的,怎么吓成这个样子?”
陆沂几乎立刻就猜到了是什么,未免吓到他,克制着自己不过去,冷静道:“宿雨,别怕,这信我不看,交由你处置,你自己看,或是烧了撕了都依你,我不看,别怕,我就在这里!”
江常脸色大变,京都来的信,陆公子的,定武侯府!
江宿雨抬手就撕了它,边撕边哭,泪水汹涌:“不许去,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你不许去!”
细碎的纸片落了一地,他还在越撕越小,陆沂心里抽疼,怎么还是怕成这个样子?拔腿上前将人紧紧抱住,不停地在他耳边安慰:“宿雨,别怕啊,我不去,哪里都不去,不要怕啊,你信我,我只要你啊!”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不可以丢下我,不许去,我绝不会让你去的!”江宿雨发疯般地抱住眼前这个人,号啕大哭,浑身都在颤抖,抓着他肩膀的手指却不曾松动分毫,越来越紧!
江常摇头叹息,不忍再看,早知会是如此,用情太深,最怕是伤,当初说什么不强求,不过骗人骗己的谎话,这下该如何收场!
陆沂强掰下他的手,只怕他会伤了自己,立即将人抱起疾走回内室,放回床上,找出帕子给他擦脸,急道:“怎么就急成了这个样子,谁说要去了,什么时候说要去了,我还好好的在这儿呢,乖啊,别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