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雨沉默了一瞬,垂下眼眸,轻轻摇了摇头:“不认识。”
骄阳六月,陆沂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不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他不记得自己了?
江宿雨想要挣开那只手,对方却不松动分毫,他便伸手去推,推不动,他皱了皱眉,开始掰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用力地掰……
僵持了好一会儿,陆沂悲哀地发现他是真的很想自己放开,心中难过地都要溢出来,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心上人,他怎么舍得放手?又怎么舍得勉强他?终究还是微松了五指,江宿雨得了空子,急忙挣脱开去,转身走出屏风,越走越快,没有回头。
凌珑心满意足地看了一场好戏,又看了仍旧望着屏风的陆沂,没心没肺地调侃:“虽说我这公子长得好看,你也不用失态成这样吧!京都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陆沂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压制住所有冲出去的冲动强挣出一丝理智,问道:“他是忘了以前的事?”
凌珑真假参半道:“三年前我捡到他,满身血污脏得很,嘴里就剩一口气,养了大半年才清醒过来,以前的事从不同人说起,问他也只说是忘了,忘了也好,他先前那样惨,连命都快没了,想必过得也不怎么样,何必再提伤心事,跟在我身边倒还安稳些!”
陆沂喉头苦涩,心里阵阵抽疼,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宿雨真的是在躲他,他这次是真的恨透了他,才会狠心到三年都不回来见他一面!
直到出发,他都没再见到江宿雨,他的心上人不知何时已悄悄上了马车,连片衣角都看不到。
一行人出发向京都而去,陆沂将凌珑等人带到国宾馆,一切妥帖安排之后,他只能忍耐着先回府去,宿雨现在不肯理他,凌珑的话当不得真,他要尽快将人带回来,那些暧昧之言他全当放屁,江宿雨什么性子没人比他更清楚,他绝无可能爱上别人!
傍晚,凌珑入宫拜见新帝,本是旧识,多年未见,稍作寒暄之后,新帝便由着他自己在宫里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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