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无话,沉默着回了府。江宿雨回到自己的院子,不多时便有人送了驱寒的药来,他捧着碗许久才送入口中,唇齿间残留的气息一并混着苦味咽下。他定了定神,暗暗告诫自己:江宿雨,你要清醒一点,那已经不是你的陆沂了,是他先不要你的,是他先失信的,别再跟他牵扯上,落得今日这般境地已是毫无脸面可言,至少给自己留一点自尊,别去纠缠他!

        夜已深了,江宿雨解衣躺下,明明很累,动都不想动一下,却怎么也睡不着,直到门又突然开了,他眉尖一跳,是……谁?

        “是我,就知道你睡不着!”凌珑掀了被子钻进去,在他身边躺下,问道,“你就这么喜欢他,拼着犯病都要和他做那事?”

        江宿雨轻声辩了一句:“我挣脱不开!”

        “你挣了?”凌珑挑眉,“我来的时候可没见你挣,只听见你哭着求饶,抱得可紧了!”

        饶是江宿雨对他再冷淡,此时听了这话也禁不住耳根火辣,凌珑竟是那个时候来的?

        “他对你做什么了,竟能让你说出那样的话来?我碰你一下你都恨不得用眼刀子剐了我!”凌珑贴近了一点儿,凑近他耳边轻声道,“他亲你都快着魔了,有这么舒服?”

        “没有……”江宿雨强装镇定地回了他一句,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我也要尝一下,”凌珑向来任性惯了,立刻翻身跨坐在他腰上去,伸手揉了揉他的唇,“尝尝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

        “小殿下,你别闹!”江宿雨皱了皱眉头,躲开他的手!

        “我就尝一口,是不是真的有那么舒服!”凌珑歪着脑袋笑了笑,势在必行。

        “小殿下的所思之人并非是我,又何必非得做这样的事!”江宿雨声音微凉,眉心紧拧,凌珑想要什么都会到手,可两个同床异梦的人做这事又有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