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性子沉静,一向息怒不形于色,现在还真的是个难得的例外。

        “清徽放心,就算是我早逝了,夫人也能禄石无忧安稳过完一辈子。”

        许清徽听完沈岱清说的话,梗了一下,胡乱地撂下一句,大人这话可要记着了,就板着脸看着前方。

        沈岱清身后一定还有很多秘密,包括他的旧疾,他和安乐公主的事,他在北疆的种种,但是他对自己都是避而不谈。可惜自己那所谓可以未卜先知的能力又好像消失了一般,久久不曾入梦来,自己也无法猜出些什么。

        她有些不大高兴,但是又说不清楚,为何她要如此在意萍水相逢之人的身世,明明她只要安安稳稳地做个相国夫人就好了。

        是因为新婚那日,沈岱清看自己时,眼神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还是因为,对他的感激?

        许清徽坐在沈岱清前面,好像整个人都纳进了他的怀里,后背不可避免地忽远忽近贴着沈岱清的胸膛。

        那缠人的疾病已经成了沈岱清的一部分,驱散不走的寒气好像连他胸膛里的血脉都冷却了。许清徽与他靠得如此近,都感受不到跳动。

        “清徽,你抓牢了。”沈岱清轻轻地说。

        “我们要去哪?”许清徽虽然仍旧有些不大自在,但是也不愿和命过不去,这马这么高若是摔下来,她好不容易养好的脚又要废了,于是应声抓好缰绳,微俯下身子呆在马背上。

        沈岱清一夹马腹,那马儿就带着二人飞奔起来。

        这马儿果真是北疆的马种,跑起来步子快,带起的风迎面吹来,迷了许清徽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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